所以,他一次又一次地招惹她,想看看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,才能让她看到自己,才能让她为自己产生一丝波动。

可今晚他发现,阿离和他父母其实是不一样的。

她的沉静并不会让他觉得不安,反而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,想要弄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
他想要读懂她。

江野最后回望了一眼那条幽深的巷弄,眼眸闪动。

期中考试前的气氛总是紧绷的,各科老师都在进行复习冲刺,讲台上唾沫横飞,黑板上的知识点写得密密麻麻。

江野却有些提不起精神,课上频频走神。

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边那个坐得笔直的身影,见她正低头记着笔记,全神贯注的样子。

所以当张春平点了他的名字时,江野也没能反应过来,还是同桌方圆提醒了他。

“江野,这个图物体的速度在减小,那它的加速度是正,还是负?”

江野终于回过神,有些仓促地站起来,先是看了阿离一眼。

她并没有回头,仿佛课堂上这个小插曲与她无关,手中的笔依旧在草稿纸上流畅地移动,演算着未完的题目。

他不动声色地掩下眼底的情绪,看向黑板,不假思索道:“老师,您没有规定正方向,单看这张图,只能得出加速度的方向与速度方向相反,所以物体做减速运动,但是无法看出加速度的正负。”

他并没有因为突然的提问而慌了神,落入老师刻意挖的陷阱里。

张春平听完顿了一下,脸上表情复杂,有欣慰也有忧虑:“……说的没错,这是一个易错点,大家要记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