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翊之上前见礼,王大人也瞧见了他,停下来寒暄了几句。

“下官正想着晚些时候去拜访王大人,不想在这里遇见了。”陈翊之道。

王大人有些惊讶,户部与禁军一向来往不多,不知是何事需要上门拜访他。

陈翊之看出他的疑惑,主动道:“王大人知道的,禁军守卫京城,也掌管京城内外人员的出入,近日下面的兄弟们巡逻时发现,城外陆陆续续来了些难民,听说是从南县而来,那里闹了饥荒。”

王大人皱眉道:“可近日并无饥荒之情上报,陈统领所言可为真?”

陈翊之点头:“千真万确,若大人不信,可随下官去一趟城门,一见便知。”

王大人正了颜色:“若真有饥荒,下面州县却未上报,那这事可就大了,老夫需要立刻禀告陛下。”

陈翊之却拦了他一下:“下官方从勤政殿内出来,见陛下眉眼间隐有病色,如今城外情况未明,不如待调查清楚后,再向陛下禀报。”

王大人觉得他这话有理,点点头:“劳烦陈统领在宫门外稍等片刻,老夫将手头之事向陛下禀告后,再与陈统领汇合,我们一齐去城外看看。”

“如此甚好,最好明日之内摸清情况,最迟明晚我与大人再一同来向陛下禀报。”陈翊之道。

王大人答应下来,转身朝勤政殿走去。

陈翊之攥紧了手中的奏章,最后朝隐月阁的方向望了一眼,随后大步离开。

因谢璟川对这场大婚极为重视,阿离每日天不亮就被拉起来试衣裳、试首饰。

不知是第几次被宫人们簇拥在站在巨大的铜镜前,阿离眼睫低垂,掩住所有情绪,任由宫人们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