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寻鹭的死讯会在她到达父皇陵寝后发出,贵妃与先帝多年情深,伤心过度,为帝殉葬。”
阿离看他一眼:“先帝的病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谢璟川停下来,见阿离肩上的披风松散了开来,抬手为她细细整理:“父皇确实是病了,太医院也查不出病因。”
“从病起,到死前最后一刻,父皇足足熬了三个月,这不知何处而来的病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明日的天气:“只是父皇不能走得太快,否则朝中不稳,天下会大乱。”
阿离有些陌生地打量着他: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都说出去吗?”
谢璟川将披风的系带打了个漂亮的结,摸摸她微凉的脸颊:“阿离会吗?”
这时,远远跟着的墨闻跑了上来:“回禀陛下,诸位大臣已在勤政殿等候,先太后的谥字追尊还未定,还需您最后定夺。”
谢璟川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他牵起阿离的手,亲昵地一吻:“我前朝还有事,让兰心和明霜陪你回去。”
阿离没有挣脱他的亲近,这让他心情好了许多,忍不住又在她眉心落下一吻:“我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阿离乖顺点头,目送着御辇远去。
这里距隐月阁还有些距离,阿离贪恋这难得的自由时光,磨磨蹭蹭地一步一动。
在转过一道宫门后,她敏锐地听见了低低的哭声。
见她停了下来,明霜问:“郡主可是累了?”
阿离摇头:“附近有人哭,你们听见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