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同病相怜的责任感油然而生。

他做不到看朋友这般受委屈,更何况,郡主不是普通的朋友。

正要同阿离说话,宫门已近在眼前。

他停在宫门外,看着阿离的马车缓缓驶了进去,眼含遗憾与不舍。

马车的车轮在青石宫道上发出轱辘的声音,阿离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,她瞧着自己并无分别的指尖,心中浮动万千。

忽而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近了她们的马车,明霜掀开车帘,见是惊慌失措的兰心。

“郡主!郡主!不好了!”她扑到马车边,险些被带倒在地。

阿离注意到外面的动静,连忙叫宫人停车,她走出去:“发生何事了?”

兰心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今晨陛下赐婚太子殿下与傅家小姐,可殿下却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公然抗旨,驳了陛下的旨意,拒不娶傅家小姐为太子妃!”
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阿离的声音极轻,带着一种深深的不可置信。

兰心猛吸一口气,颤抖着:“陛下龙颜震怒,当场狠狠申斥了殿下,命他回宫禁足反省,可殿下却在下朝后径直去了勤政殿。”

“而后不知殿下与陛下说了些什么,陛下竟下旨令人剥去太子服冕,在殿前廷杖太子殿下……足足三十杖,打得血肉模糊,听闻殿下还呕了血,是被抬回的东宫!”

阿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呼吸变得急促。

不应该是这样的,谢璟川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,即使已经查明了他生母之事,也不会这般毫无理智地顶撞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