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死循环。

没等阿离想明白,谢璟川已匆匆赶到她身边。

夕阳下,他眼中满是焦急,原本一丝不苟的衣裳也乱了,深吸了一口气,蹲在她身前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阿离闻声抬头,没预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,不服气地小声嘟囔:“和人家吵了一架,被赶出来了。”

她不敢让谢璟川看见她的脸,担心被他看出点什么。

谢璟川有些发愣,竟也忘了推开她,渐渐西沉的日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
“有受伤吗?”他虚虚地环抱住她,以为她是被吓到了,关切道。

阿离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,我亮明了身份,他们不敢动手。”

谢璟川眉头微蹙,安抚地拍拍她的背:“现在没事了。”

阿离顺从地趴在他肩上,在谢璟川看不到的地方,她慢慢展开了自己紧握的左手,掌心处的那枚痣泛着浅浅的红,轻易便会消失不见。

这还远远不够。

她不想死啊。

很快,这件让阿离日夜忧心的事情似乎迎来了转机。

宫人之间传起消息来,说是四月春猎的时间到了。

原本每年春猎应在三月举行,可开春后,贵妃玉体有恙,皇上忧虑不已,不但自己与贵妃同吃同住,亲自照顾她的起居,还为此推迟了春猎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