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有回到严家,一切都会有变数,她不想在这时候节外生枝。

萧小姐这通电话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
严夏别开眼,在心里反复这样告诉自己,渐渐放松了下来。

日光被乌云吞噬的霎那,阿离听见了扳机扣动的轻响。

她的后背紧贴着潮湿的沟壁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不久前,趁着那群人不注意,阿离咬着牙从山崖上滚了下来,落到了山脚一处隐秘的沟壑。

虽然她尽量选了较为平缓的方向,可身上仍是像散架一般,到处都泛起细密的疼,脚上传来剧痛,更是动不了。

她摸到包里的手机,却发现手机已经摔坏了,无法向外求援,只能躲在这里等待机会。

那群人仍在山上搜寻,阿离等了许久,脚上的伤口已经渐渐麻木,但好在动了动,能勉强走路了。

她找准自己之前停车的方向,小心地挪动着,就在她将要靠近车门时,身后传来剧烈的一声枪响。

“砰——”

正在盘山路上疾驰的盛屿也听到了这声枪响,他猛打方向盘,将油门踩得更深。

对讲机里领队焦急又惊恐的的声音传来:“盛先生很危险!你不要轻举妄动,我已经通知了巡逻队,他们正在全速赶往那里!”

“盛先生!盛先生!”

车里的盛屿死死抿着唇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里几近疯狂。

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
五年前,他没有追上她的航班,从此失去了她。

五年后,他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。

盗猎者的第二发子弹还未射出,汽车引擎声已划破日空,扬起重重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