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阿离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垂下手,任盛屿将她抱得更紧:“如果你要一直这样自说自话下去,那真的就没必要再见了。”
她的话,比这寒冬夜里的风还要冷几分。
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,盛屿竟慢慢放开了她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向她,她却始终没有抬眼。
阿离眼底浮起浅淡的疏离,抬手拂掉他肩上的落雪:“天很冷,回去吧。”
这天出发的车上,人更少了。
领队叉着手站在最前面,自言自语:“等过几天得去寺里拜拜了,带个团不是这个伤,就是那个病……”
昨夜之后,盛屿就病倒了,听说是高烧不退,严夏在照顾他。
窗边的阿离垂着眼,认真调试着手里的设备。
她和盛屿当年的分开,不能说是哪一个原因造成的,而是所有的人和事都在那个特殊的时候发生了巨变,就像海上迎面而来的巨浪,一瞬间将他们打得晕头转向。
这桩草草收场的婚姻里,他们都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。
一个不想说,一个不肯问。
“姐!”前排的宋雨晴突然转了过来,打断了阿离的思绪。
“在做什么呢?”宋雨晴问。
阿离举了举手里的设备:“调下参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