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屿一早知道他会这样说:“我对严家及其关联产业做过严密的调查分析,他们虽然现在境况不佳,但掌握的核心技术正是盛氏所缺少的,也是现有合作企业里没有的。”
“与他们合作不仅能解盛氏的燃眉之急,还能拿到最合适的价格,我觉得这项决策并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加上严夏的上位,盛屿相信这个项目可以完成得很漂亮,给盛氏带来新的收益增长点。
盛屿一边说着,一边缓步走上营地附近的观景台。
夜晚的寒风吹拂过他的衣角,四周了无人迹,当真有些“高处不胜寒”的意味。
他这个爷爷从来都是个利益至上的人,嘴上说着喜欢严夏,不在乎她的家世,想要严夏嫁进盛家,可实际上就是看中了严家最后这点价值。
寿宴的那天晚上,盛屿在花园里遇见严夏后,老爷子把他叫进了书房。
话里话外都是撮合他和严夏,并暗示他,在严夏嫁进盛家后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严家的核心技术收入囊中。
那时的盛屿听完,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。
自从阿离离开后,他就将自己整个人投入了盛氏的建设,可在商场上拼杀博弈了这么多年,仍会为爷爷的这番话感到心寒。
盛屿想起半小时前,那位严小姐放下自尊,拦在他面前,苦苦哀求他给她和严家一个机会。
那一刻,盛屿好像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哀求阿离不要离开的自己。
既然她已经离开了,那么身边的人是谁,就再没有什么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