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领队看了看手表:“怎么盛先生还没来?”
阿离整理着自己的外套,补充了一句:“严小姐也没到。”
“严小姐不舒服,后面这几天的行程都不能和我们一起了。”领队叹口气。
阿离顿了一下,眼底微黯。
七点整,盛屿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集合点,领队没再多废话,直接带着他们上车。
阿离今天带上了成套的设备,又重又沉的包让她在上车时没注意脚下,差点绊倒。
身后的盛屿扶了一把。
“谢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盛屿已和她擦身而过。
一路上,他靠在最后一排的窗边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从昨天起,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,连目光交错都没有。
阿离心里不受控制地发酸,可还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,将全部注意力放到领队的讲解上。
从前,盛屿也爱这样生闷气,单方面和她冷战,阿离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笑着去哄他。
但,那是从前了。
据领队所说,今天他们能观测到雪豹的几率很大。
阿离松口气,庆幸自己今天带全了设备。
一个小时后,众人到达观测点,阿离架好长焦设备,将镜头对准不远处的高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