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见状,将自己面前的纸巾递过去。

严夏却忙着查看身上的状况,没看见她的动作。

阿离只能微微站起身,想将纸巾放到严夏面前,伸出的手却在半路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。

她诧异抬眼,见盛屿由下至上接住了她递来的纸巾,几乎将她的手包住:“不劳萧小姐起身。”

他的声音极其低沉,除了略微有一点沙哑之外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阿离倏然松手,纸巾落入盛屿掌中,两人的手在空中一触即分。

盛屿却似触电般,突然攥紧了掌心。

有邻座的牧民拿了毛巾过来,很快帮严夏擦干净了桌面和身上。

盛屿缓缓坐下来,眼底有一丝难掩的错愕,耳尖悄悄泛红。

刚刚,两人的手交错之时,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了他的掌心。

那感觉,像被他们曾经养过的那只小猫挠了一下。

盛屿不确定看向对面的人,她早就移开了目光,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,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波动。

数年来,他在商场上面对过太多复杂而棘手的事情,可其实,每一件看似无法处理的事,背后都有解题之法。

而他,每次都能快速准确地将它找出来。

盛屿握紧掌心,又松开,陷入了长久的思考。

夜里,阿离从牧民家里洗漱好后,往自己帐篷走。

几个小时前的热闹已消失,营地里安安静静,没有几盏灯还亮着。

她抱着手臂,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