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没什么兴趣,在不远处找到宋雨晴,她正和陈沛在一个小烧烤架前站着,两人各拿了一把小刀,正手忙脚乱地削茄子。

阿离扶住架子上就快要掉下来的盐袋,问他们:“今晚不是吃烤全羊吗?”

“是啊,”宋雨晴削好一根放进盘里,“但盛先生还让领队准备了好多别的食材,可能是他想吃吧,我们去看了看,就打算自己再烤个茄子。”

阿离点头:“那我去洗个手来帮你们。”

洗手的地方在营地另一头,阿离洗好手回来时,看见了盛屿和严夏。

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,盛屿的袖口挽到手肘处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,熟练地将架子上的食材翻面,火苗映亮他低垂的眉眼。

因为右手使不上劲,严夏跟在他身边,时不时帮忙递个东西,阿离走过时,恰好见她踮起脚擦掉盛屿额角的汗珠。

阿离甩了甩手上的水,收回目光。

十多分钟后,领队和牧民们将两只烤全羊都搬上长桌,阿离她们也端着烤好的两盘素菜走了过来。

宋雨晴拉着陈沛去收拾烧烤架,让阿离不用一起去帮忙,他们马上就回来。

领队交代了两句也很快离开,去给他们搬饮料。

阿离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她摆好餐具和座椅,担心等会儿天黑后会冷,又拿了三块毛毯出来。

再回来时,桌前仍是一个人没有,只有一张椅子上搭了一条围巾,是严夏白天戴的。

阿离放了一块毛毯在那张椅子上,自己坐在了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