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道:“吃完一碗本店变态辣的拉面。”

盛屿看了阿离一眼,她看起来很喜欢那两只公仔。

“好,我们挑战。”

阿离一惊:“你说什么呢?”

要知道,阿离能吃辣,而且无辣不欢,但盛屿是一点辣都沾不了的。

可这天的盛屿却硬着头皮吃完了整碗变态辣的面,最后成功把自己吃进了急诊。

他的胃病,就是这时候落下的。

阿离在医院跑上跑下给盛屿办手续,担惊受怕了一整夜,累得趴在他病床边半天说不出话。

空荡荡的病房里,是两人的新婚夜,那夜他第一次看见阿离的眼泪。

盛屿心里说不出的愧疚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,说自己没事。

床边的阿离紧紧拉着盛屿的手,说什么也不肯放开,直到右手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。

那是一个什么纹饰都没有的素圈,是那时候的盛屿能给她的所有。

他擦掉她的眼泪,叫出了那个想了很久的称呼:“老婆。”

阿离的眼泪流得更凶,埋在盛屿温热的怀里:“老公。”

五人再次集合时,太阳正好从密集的云层后露出了一点,原本昏蒙蒙的天顷刻间亮了起来。

领队仔细交代了注意事项,一行人背着包很快出发。

雪豹通常生活在海拔三千到五千米的高山雪线附近,想要观测到它们的踪迹,人们往往也要翻越重重山峰,深入高山腹地。

路上,担心阿离再出意外,领队和她并排走在前面,中间是宋雨晴和陈沛,再往后是盛屿和严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