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报社的这些年,她遇见过许多难搞的采访对象,对比他们,盛屿要好说话多了。
阿离很快调整好心态,摆出一副工作的态度,等着盛屿说话。
盛屿将她脸上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,眉眼变得低沉:“不用了。”
阿离愣了一下,正要说话,盛屿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一眼,拿着手机走了出去。
见他离开,阿离不由松了口气。
这人不知吃错什么药了,今天格外莫名其妙。
见牧民阿姨从屋外进来,阿离拦住她:“阿姨,刚刚那些饮料是在哪里买的,我之后还想去买一些。”
阿姨却指指外边:“那个小伙子买的,从市里买了好多回来,说是给我们的。”
阿离呼吸一窒,无意识地抠着桌面,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离谱的念头。
她看向窗外,似乎是信号不太好,盛屿走了很远一段距离才接起电话。
是或不是,说句感谢总是没问题的。
阿离犹豫了许久,才起身出了门。
等她走过去时,盛屿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“谢谢你的饮料,”阿离不自觉地捏着手机,走上前。
盛屿将手机放回口袋:“不用谢,顺手买的。”
道完谢,阿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她有些尴尬地看向不远处的草原,一时安静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