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骇然,连忙扑进他怀里,打落了他手中的剑。

“宁怀卿!”

宁怀卿下意识护住怀中的阿离,两人跌坐在地毯上。

阿离用被绑着的双手推开他,头一回气得语无伦次:“你发什么疯?!想死在这儿,指望我给你收尸吗?!”

“不是……”宁怀卿的气势瞬间矮了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想避开她的怒火,一个劲往她怀里钻。

阿离却毫不留情地再次推开他,这次没收住力气,宁怀卿的头一下子撞在身后的柱子上,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。

阿离眼中心疼一闪而过,却依旧冷着脸:“想寻死去外面死,我告诉你,我绝不会为你这种人收尸!”

宁怀卿见她真的生气了,后脑勺痛得不行也不敢伸手去揉,只是期期艾艾地盯着阿离:“是我错了,你别生我的气……”

阿离正欲开口继续教训他,却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
时值深秋,她此刻□□,而宁怀卿却衣冠完整。

宁怀卿也发现了这点,极有眼力见地将她打横抱起,想要送回床上。

阿离不知从哪里憋出的一肚子气,无处释放,便使出浑身解数折腾宁怀卿。

两人一个攻一个躲,走回内室的短短几步,殿里摆着的珍稀宝物不知砸了多少,满地狼藉。
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宁怀卿终于将她制服,塞进了温暖的锦被。

阿离涨红着脸,被裹得像只蚕蛹,起身都困难。

而宁怀卿也没好到哪儿去,满身狼狈,侧脸上一道血红的口子,是阿离方才抓的。

两人就这么喘着粗气,在床边大眼瞪小眼。

宁怀卿用手背碰了碰侧脸的伤口,低声道:“我去叫竹雨来。”

“站住,叫她做什么?”

宁怀卿听话地停下,目光透着心虚:“叫她给你拿套新衣裳来,帮你穿上。”方才她的衣裳已经被他全部撕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