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卿此刻再也想不起任何事,他将阿离抵在池壁上,俯身在她耳边:“还要继续吗?”

阿离很快找回了思绪,眼中眸光闪烁:“方才不是说了吗?按我说的做。”

宁怀卿没有说话,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命令。

“人生有四喜,曰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”

幼时夫子讲读这句诗时,宁怀卿从未想过自己将来会与什么样的女子相知相爱,携手度过一生。

那时小小的他,满心满眼都是武功和剑术。

他想要尽快学成,想要成为令爹娘满意的儿子,想要成为师弟们放心仰赖的大师兄,想要成为人人称赞的英雄侠客。

他想要成为的很多,可唯独没有,也不知自己想成为什么。

肩头摇摇欲坠的衣袍终于脱落,阿离引导着他,一点点越过那道边界。

一如正邪分立,礼仪纲常。

就像是她肆意妄为地闯进他的生活,就像是一直以来恪守的那道铁则被打破。

可奇怪的是,宁怀卿对此并不抵触。

他自小就是一个好学上进的乖学生,学什么都很快,这个也不例外。

阿离靠在池壁上,微微仰着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,可宁怀卿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
阿离不满地睁开眼,见宁怀卿正盯着自己心口那道剑伤发呆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他又说了一遍,气息喷洒在她心口。

阿离心头一片酸软,她揉了揉宁怀卿凌乱的长发,佯装发怒:“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