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宁怀卿第一次踏足魔教之地。
不同于临枫山庄,这里处处透露着阴森和诡异。
驻守此地的魔教弟子虽不像民间话本中所说的三头六臂、青面獠牙,看向他的眼神也确实算不上友善。
宁怀卿跟随那个魔教弟子日夜赶路,现下已进入魔教宫殿。
他将宁怀卿带到一间暗无天日的宫室后,便退了下去。
宫室内炭火噼啪作响,隐隐弥漫着血腥气,有一白发男子背对宁怀卿站着,听到关门的声音,才缓缓转过身,锁定他的位置,目光不善。
“宁公子,又见面了。”
宁怀卿看过去,并不记得自己曾与此人见过,可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他开门见山道:“阁下便是沧副使?”
沧澜不置可否,将他从上至下打量了一遍,脸色愈发不好。
宁怀卿不明白他这浓重的敌意从何而来,不欲与他起冲突:“沧副使要如何才肯放过武林众人?”
沧澜好整以暇地回身坐下:“听闻宁公子那日大败神教,如今整个江湖都以公子为首,如此英勇,我倒想听听公子的见解。”
宁怀卿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握紧,面上覆上一层寒霜。
他早知此行不会顺利,魔教中人狡诈阴险,不知会有怎样险恶之事等着他,可为了这一线可能有的希望,他不得不来。
但直到此刻,宁怀卿才真正看清,眼前的沧澜显然是在戏耍他们,此行商谈是假,羞辱是真。
宁怀卿眉目沉沉,正色道:“沧副使,此行是为商议中原武林与贵派间数日交戈之事,我等相信贵派所言,诚意前来,不想沧副使一见面便出言刁难,如此行事是否有辱贵派门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