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沁想要去扶他,却被他伸手推开:“出去,都出去!”
“表兄?!”隋沁重重跌倒在地,这一幕恰好被带着大夫赶来的宁怀修看见。
他瞬间怒不可遏,冲上前将隋沁扶起,又抓住宁怀卿的衣领将他提起,望着这个自己自小敬爱崇拜的兄长,宁怀修的眼睛也红了。
“宁怀卿,你最好还记着你自己的身份!”
他压低了声音,不想让隋沁听见:“我不管你日后是娶段姑娘,还是哪家姑娘,情爱之事本就不能强求,我明白,沁表妹那边我会安抚。”
“可你若真是被那妖女迷了心窍,伤害沁表妹,忘了我们与魔教之间的势不两立,那我宁怀修必定第一个了结你。”
他怎么都忘不了,那日将满身是血的表兄救回山庄时的胆战心惊,也忘不了表兄即使在昏迷中也一直念着的名字。
沐漓,沐漓。
在场听到这呓语的还有伯父,伯父怒容满面地告诉自己,沐漓就是那魔教妖女。
他怎么能?怎么能爱上一个魔教的人?
宁怀修怒气冲冲地带着隋沁离开了,大夫为宁怀卿把过脉,开了个方子也很快离开。
屋里再度安静下来,宁怀卿无悲无喜地躺在床上,形如槁枯。
段意婉沉默地走进来,跨过一地狼藉来到床边。
她方才一听到宁怀卿醒来的消息,便连忙跟着宁怀修一起赶了过来。
隋沁不会武功,听不到宁怀修刻意压低声音说的话,门外的她却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