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怀卿语气沉重:“等不及了,此时只有我能去上滁谷,若真遇上了魔教之人,以我之力也可拖延片刻。”

他看向段意婉:“你留在此处等父亲他们回来,告诉他们我已去了上滁谷,到时再看情形如何。”

她却忧心忡忡地摇头,冷不丁道:“若你遇上的魔教之人,是她呢?”

此言一出,两人皆是一静。

段意婉见状,愈发不安:“死在魔教手下的人不计其数,他们犯下之事罄竹难书,若你心慈手软,可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?”

她从未这般恐惧过,恐惧魔教来犯。

更恐惧,宁怀卿因为沐漓而分心受伤。

宁怀卿没有看她,只是将青云剑拿在手中,留给她一个冷淡的背影。

“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

正值清晨,上滁谷雾霭缭绕,有数人隐匿身形从林间掠过,领头的正是阿离和沧澜。

沿路可见各处把守的正派弟子,阿离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这些人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。

很快,临枫山庄祭堂的屋角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
阿离几人藏身在树林间,见祭堂前有弟子正在巡守,比之前的人手多了一倍,想来是近日才增派过来的。

阿离眯了眯眼,瞧着其中一人的样子格外像一位熟人。

不等沧澜反应,她已飞身上前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九节骨鞭将那弟子卷起,迅速拖到了脚下。

晏风拼命抓着脖颈间紧紧缠绕的鞭子,试图挣脱,可终究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