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意婉的脑子一团浆糊,提着他的灯,走出几步,忍不住回头看去。
宁怀卿仍孤身一人站在原地,夜色低垂,无边的黑暗瞬间将他吞噬。
几日后,魔教的大军果然出现在临枫山庄不远处。
只是并未如宁越泽他们最初推测的那般直接攻上来,一切便照第二套计策进行。
当日夜间,东江埋伏的弟子伏击了两支魔教前锋小队,将他们全数歼灭,无一逃脱。
此后,魔教却突然没了动静,像是被这番布置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众人听着弟子回禀的情况,总算松了一口气,可宁怀卿却丝毫没有松懈:“魔教此次倾巢而出,绝无可能在原地龟缩着不动,定然还有后招。”
果然,再晚些时候,又有几伙魔教中人试图从荆山潜入,被埋伏其中的弟子一网打尽。
弟子们将其中一个活口提到众人面前,可是只来得及问出魔教教主此时也在山庄外,那人便趁不注意咬舌自尽了。
厅中乱了一瞬,弟子们将那人的尸体带下去,宁越泽担忧地看向了儿子。
在场除宁怀卿外,唯有他知道这魔教教主是谁。
宁怀卿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顿了一下,便继续方才商议之事。
天色将白,不管是山庄各处埋伏的人,还是厅内的人,皆是满身疲惫,思绪滞涩。
宁怀卿放下已见底的茶盏,揉了揉眉心。
恰好这时,各处埋伏的弟子前来回话,昨夜一夜无事,未见魔教踪影。
宁怀卿点点头,让他们继续盯守,不可松懈。
他走到桌旁,看向上面铺着山庄内外详细的地形图,手指在各处滑过,山庄布置严密,魔教轻易突破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