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人皆惊。
“除了你们紫薇阁的人,江湖上还有谁会这破墟剑法?难不成贵派连这都要抵赖吗?!”
人群一时沸然。
宁怀卿并不相信他这番说辞,若存心栽赃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
他捂着伤处,站到阿离身边:“师姐,别担心。”
其他各派中相信与不相信的人皆有,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气氛胶着之时,有人喊了一声“掌门”来了,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。
闻素在来之前便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,他训斥了那弟子一番,又安抚阿离和宁怀卿许久,命派中医师为两人诊脉开药,只字不提方才争论之事。
将他一番动作收入眼底,始终没说话的阿离突然开了口:“多谢闻掌门,我并无大碍,烦请医师为宁少侠看看。”
闻素正要客套两句,又听得阿离说:“方才贵派这位少侠说了许多关于紫薇阁之事,这些事真假难辨,我身为紫薇阁弟子,不可不为门派反驳,若有冒犯,还请诸位见谅。”
“沐小友说笑了——”闻素才开口,又被阿离打断。
“这些事待日后回到阁中,我定然会如实禀报掌门师尊,相信掌门师尊也会彻查到底,还贵派弟子一个真相。”
一番话进退有度,不卑不亢。
为师门奋力争辩的女子,孤身一人站在心思各异的人群中,清瘦的脊背却挺得笔直,锋芒显露,凌霜傲雪。
宁怀卿心中一动,上前与她并肩:“闻掌门、各位前辈,沐师姐所说合情合理,仅凭伤痕难以推测凶手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