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师弟慎言。”

那弟子自知失言,也不再多话,两人很快离开了酒肆。

周妙琴转过头,焦急低声问阿离:“慕师姐,他们说的是什么?为何我们紫薇阁的人没脸来此?”

阿离目光沉沉:“我也不知,也许是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中,阁里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见周妙琴忐忑不安的样子,阿离又道:“掌门师尊与闻掌门私交甚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宁怀卿也看向她,眼含忧虑,阿离微微摇头,示意他不必担心。

段意婉安静捧着茶杯,目光不留痕迹地在两人间打转,心里复杂难言。

这一路上,她瞧见了宁怀卿对同行人的关怀和保护,她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。

可这些日子宁怀卿对她的避之不及,深深刺痛了她的心,虽然一直对自己说不要气馁,可段意婉心里的难过还是与日俱增。

若宁怀卿对所有人都是如此,她也能说服自己继续对他好,可只要沐姑娘在身边,他的眼里就容不下其他人。

虽然都是一样的话语,一样的动作,可她能看出来,他对沐姑娘就是不一样的。

只要一个眼神,两人就能心意相通。

段意婉心底打翻了醋坛子,扎得又酸又痛,手无意识地抓紧碧月剑,忽然又摸到了剑柄上的那团火焰纹。

这把碧月剑是祖父的好友赠予他的,当年崔岭大师造的这对宝剑,剑柄上雕刻着独一无二的火焰纹,都归了祖父的这位好友。

两位老人家吃醉酒后还玩笑说,这两把剑将来的主人不如就凑成一对,双剑合璧,想来会是一段佳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