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师姐……”
“若今日你想与我一同死在这儿,那就继续乱动。”
他此刻情绪不稳,极易出现差池,到时连她也会被反噬。
宁怀卿闻言,垂眸喃喃:“……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?”
“既不想,那就照我说的做。”
阿离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易抚平了他一切的情绪。
宁怀卿轻声应下,排除心中杂念,静下心来随阿离输入的真气,在体内各处游走,缓缓吐息。
他此次受伤严重,经脉肺腑皆有不小的损伤,只怕要将养很长时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离收了手,宁怀卿又自行调息了片刻,方才青白骇人的脸色已回转许多。
他慢慢站起身,脚步却仍虚浮着,阿离只能伸手扶住他:“慢点。”
宁怀卿苍白的脸又红了起来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了几步,阿离觉得自己好似忘了什么。
她折回去,解了段意婉的穴道。
段意婉浑身发软地坐在地上,满肚子的苦水要倒,可见阿离和宁怀卿两人已走出了一段距离,她连忙将几人的剑一起抱在怀里,追了上去。
“你们等等我!”
平日里只拿着自己的剑不觉得,如今一下子拿三把剑,段意婉只觉得每走一步都无比沉重。
而前方,两人的亲密姿态更是刺痛了她的眼。
段意婉恨恨地咬了咬牙,将目光放到怀中的剑上。
她的碧月剑,宁公子的青云剑,沐姑娘的凝霜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