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妙琴差点呛到,红着脸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喝不惯茶……”
宁怀卿见状,还是倒了两杯茶,宁怀修这时也下来了,挨着兄长坐下。
“昨夜之事你预备如何处理?”阿离问。
宁怀卿看向她:“今晨我已去了一趟镇守使府,可奇怪的是,府门紧闭,似乎是很久无人居住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段意婉一拍桌子,“必然是这镇守使尸位素餐,才让这家黑店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宁怀卿想了想:“秦姑娘的推测并无道理,可我回来时问过一些百姓,他们都对客栈之事讳莫如深,却说镇守使大人是真正为民的好官。”
“这个镇子到处透露着古怪。”
宁怀卿的目光一直放在阿离身上,注意到她只吃了一口,正要说话,客栈的大门被推开,门前站着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孩。
“哪来的小孩啊?”段意婉奇怪。
宁怀卿起身,那小孩看见他,道:“你是宁公子吗?”
“我是,你找我吗?”宁怀卿蹲下来,与那小孩的视线平齐,小孩点点头,将一封皱巴巴的信塞进他怀里,然后跑开了。
阿离若有所思地走过来:“信上写的什么?”
宁怀卿将信展开在她眼前:“镇守使让我们半个时辰后再去一趟他府上。”
阿离想起来了,长新镇的镇守使有一本独门的秘功心法,不久后会送给宁怀卿,助他功力大涨。
这本心法于她而言没什么用,可若让宁怀卿顺利得到,岂不是给将来神教攻打这些武林正派一事,平白增添阻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