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不甚高兴地看向他,宁怀卿语气软和下来:“师姐,这客栈背后之事,总要留个活口问话。”

阿离眼神一顿,慢慢松了手,宁怀卿却仍拉着她的手腕不放:“怀修,把这人绑起来,明日提去见镇守使。”

宁怀修抹掉唇边的血迹,点点头。

阿离看着宁怀卿暗暗用力的手,挣了挣,没挣开,越发不高兴。

恰好这时,段意婉捂着流血的胳膊走了过来:“你们没事吧?方才真是惊险!”

宁怀卿被分散了注意,阿离趁机一下子挣开他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“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啊?武功这么高!”

段意没看出二人间的机锋,挡在想跟上去的宁怀卿身前:“别走啊,告诉我嘛!我又不会说出去!”

宁怀卿只能眼睁睁看着阿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后,半晌郁闷地叹了口气。

他本是想单独与师姐说几句话,担心师姐转头就走,一时情急才拉住她,却不想弄巧成拙,惹得师姐更生气了。

段意婉仍拦在他身前,一个劲地抓着他问东问西,宁怀卿深吸了口气:“秦姑娘,很晚了。”

“无碍,我一向睡得晚。”段意婉道。

宁怀卿一噎,指着满是血的地上:“我和怀修一会儿还要处理这里的残局,恕不能奉陪了,秦姑娘早点歇着吧。”

段意婉终于看出宁怀卿眉眼间的无奈,以为他是太累了,点头:“好吧,那我先去睡了,你们也早些休息。”

第二日一早,阿离的房门就被人敲响。

她正在床上打坐,任房门被敲得震天响,也不为所动。

吐息几个来回后,阿离收手睁眼,这才下床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