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薇阁面壁思过的地方,比自家临枫山庄的好了可不止一星半点。

他回身,见阿离已在桌边坐下,正在写些什么。

宁怀卿收起剑走过去,见她正在抄写紫薇阁的门规,方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
他从怀中掏出令牌,放到了桌边:“沐师姐,这是我临枫山庄的特制令牌,上面刻有持牌人的姓名,每一块都是独一无二的,唯有持这块令牌,才能在山庄中畅行无阻。”

阿离一身素衣,明眸低垂,一笔一划地写完此篇的最后一段,才放下笔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并没有看向桌上的令牌,声音很轻:“这里是紫薇阁的思过之地,掌门有令,弟子不得随意靠近,宁公子现下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可我并非贵派弟子,也来不得吗?”宁怀卿掀袍坐下,将青云剑放在身边,“我来此只是想看看,有没有什么能够帮到师姐的?”

阿离却只是冷淡摇头:“若宁公子是为那晚之事,那便不必了,掌门只是命我来此思过,已是极为宽容。”

“这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
一番话说得宁怀卿心中越发愧疚,这本就是他连累了沐师姐。

见阿离不再理会他,宁怀卿将青云剑往桌上一放:“沐师姐方才似乎对我的剑有些好奇,若有什么想知道的,尽管问我便是。”

阿离眸光微闪,惊觉他的敏察,她抬起头,看了青云剑一眼:“我确实对宁公子的剑有些兴趣。”

宁怀卿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专注地看着她:“师姐想知道什么?”

阿离轻抬袖口,将手中笔放下:“从前与师父下山时,曾与贵派的弟子有过接触,见过他们使临枫剑法,确实精妙无比,威力十足。”

宁怀卿点头,语气中是掩不住的自豪:“临枫剑法由宁家先祖所创,到我爹这里,已经是第四代了,爹日夜勤勉,刻苦钻研,所幸并没有辱没先祖之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