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怀修,你忘记出门前答应过叔父的话了?”
身后蹿出一个黄衣少年,没骨头似地勾住宁怀卿的脖子:“我说表兄,我们好不容易从山庄跑出来,就不要这么一板一眼了。”
宁怀卿抖掉他的手,神情凝重:“我们此来是有正事——”
话还没说话,已被宁怀修打断:“什么正事?今日是人家门派的收徒大会,我们不过是来应个景的,随便待个半年就各回各家了。”
宁怀修所说,是五大派这么多年约定俗成的一件事。
紫薇阁有一本独门心法,极为精妙,对其他各派,尤其是剑派弟子的入门修习极有效益,紫薇阁掌门何问青便主动将这门心法贡献出来,可供各门派弟子来紫薇阁修习,阁中的长老也会不时给予这些弟子指点,渐渐地,其余四大派每年都会将门下继承人和得意弟子送去紫薇阁听学。
不过,此举之意也并非为精进武功,各派自有自己的独门功法,也不屑于偷学其他门派的武功,听学不过是名目,更多的是加深各门派年轻弟子间的来往和联系。
恰好今年临枫山庄弟子到来的第二日,就是试剑大会,宁怀卿和宁怀修作为临枫山庄的嫡系传人,自然是要来露面的。
看着不远处山门前的人群,宁怀卿皱眉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宁怀修拍拍他的肩膀:“怀修知晓表兄所指何意,只是表兄表情如此外露,岂不是打草惊蛇?”
宁怀卿闻言,果然收敛了神色。
“走,我们去那边坐。”宁怀修再次勾住宁怀卿的脖子,不由摇头,明明表兄比他还要长一岁,可极易冲动行事,难怪出门前伯父千叮咛万嘱咐,要他照顾好表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