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后一次见我时,和我说了一个秘密,陆公子想知道吗?”

这句话就像一朵诡丽的罂粟花,对陆景明有着致命的吸引,可一旦触碰,剧毒便会顷刻攀附而上,取人性命。

“她说了什么?”陆景明自己都没发觉,他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她说,她想起了,她与陆公子并非初见,十年前的一个冬天,她在潘府的后门遇见过哭得伤心的陆公子,心软之下分了吃食给他。”

陆景明整个人都仿佛冻住了一般,浑身血液凝固,喉咙干涩不堪,他下意识想要反驳她的话,却生生吐出一口血来。

徐英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他,走出了陆府。

府外春风徐徐,徐英想起那一夜阿离拜托她的事情,她真是喜欢阿离这个有仇必报的性子。

她捏紧怀中的包裹,转身朝郡守府的方向走去。

屋内门窗紧闭,外头的明媚阳光一丝都照不进来。

陆景明崩溃着跪倒在地,神情恍惚,一遍遍默念:这不会是真的,不可能是真的。

她怎么会是他一直要找的人呢?

这一定是她撒的谎。

她最会骗人了,不是吗?

桌上的盒子被他打落在地,珍珠散落一地,其中还夹杂着一颗极小,极不起眼的珠子。

陆景明看着那颗粗陋的珍珠,想起那么多次阿离眼中的欲言又止。

他伸出手,想要将那颗珍珠握在手中,却最终还是在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,昏了过去。

朝廷对兴阳郡发生的案子极为重视,圣上想借这两件案子打压官场和民间的不正之风,于是广开言路,很快顺藤摸瓜查出了更多涉事之人,陆景明的名字也赫然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