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怎么这么难伺候?

阿离盯着他胸前繁复的绣纹,这样的绣纹民间并不常有。

她忽然福至心灵:“公子今日一举夺魁,真是才华横溢、才高八斗、龙章凤姿、独占鳌头,嗯……总之,以公子之才做这个状元,可谓是实至名归。”

阿离叽里咕噜说完,陆景明难得赞许道:“看来这几个月都有好好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书确实有用功看,不过切莫学会一个词就胡乱用,而且……”

阿离的心又提起来,陆景明瞧着她紧张的神情分外有趣:“我可不是状元,小小探花而已。”

阿离提着的心终于掉下来,摔了个粉碎。

真是,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。

“探花、探花更好啊!”阿离信口胡说起来,“老人家都说只有长相俊美、风华绝代的才子,才会被圣上点做探花,这不就是公子吗?”

陆景明的神情没多大变化,却松了禁锢在她腰间的手。

阿离喜上眉梢,乘胜追击:“听闻京城一向有榜下捉婿的习俗,公子定然被那些老丈人抢来抢去的,若是真能抢到公子做女婿,那必然是天大的喜事!”

陆景明手上动作顿住,不甚满意地问道:“姑娘今年贵庚?为何这般操心我的终身之事?”

阿离一噎。

陆景明继续:“别总想着不该想的事情,不然吃苦头的只有姑娘自己。”

说罢,施施然朝自己的专属位置走去。

徒留阿离在心里直呼冤枉,她能想什么?不过是话赶话秃噜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