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叹了口气,把来龙去脉给阿离说了。

原来今日是春闱放榜的日子,门外那些都是上溪郡中榜的书生,这些人从前受过陆景明指点,看了榜后就纷纷提着礼物上门来,非要答谢陆景明。

“和他们说了许多遍,公子已不在这里了,这些礼也是不能收下的,可他们不听,还一直在吵,”魏叔吹了吹胡子,很是无奈,“没办法,只能把门关上。”

“陆公子,我等前来拜会,感激公子大恩,必得当面酬谢,请公子开门!”

“陆公子,你若一日不开门,我等便等在门外,一日不离去!”

“陆公子,求你露个面吧!若手上这礼送不出去,我家老子要打死我啊!”

“说什么呢?怎能以此相胁!”

门外的人还在叫嚷着,这嗓门一点看不出是方才一推就倒的读书人。

阿离被这声音吵得心烦,见魏叔魏婶确实没事,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,又马不停蹄赶去农田。

她离开这几日,上溪郡下了一场刚刚好的小雨,田里土壤湿润着,阿离遂放心下来。

她坐在田边的棚子里,当时陆景明挑三拣四折腾她的东西,这时有了用处,她舒服地陷在貂绒毯子里,脚下悠闲地踩着紫玉脚踏,忽然品出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滋味来。

在阿离昏昏欲睡之时,视线之内出现了一个人影,瞧着很是文弱,像是个书生。

书生?

阿离连忙一骨碌坐起,快步走到田埂上,眯着眼想要看清来者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