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离的眼珠转了转,似乎觉得划算,这才放下戒备。

“树叶?雪花?”

陆景明摇摇头。

阿离又猜了几个,还是不对,渐渐有些不乐意起来。

陆景明见时间差不多了,似笑非笑地将她护在身前的手掰下来,与自己握拳的手贴在一起:“真是笨,自己看吧。”

他往她手中放了什么东西,而后潇洒离去。

阿离盯了一会儿他远去的背影,慢慢打开了包裹着的手掌。

一只足有拇指大小、干瘪的银灰色蠹鱼虫正躺在她手心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阿离吓得一蹦三尺高,拼命挥手甩掉那只虫子,可那种恶心瘆人的触感却还一直停留在手心,怎么也去不掉。

阿离凄厉的叫声回响在院里,魏叔和魏婶连忙围过去:“怎么了?!发生何事了?!”

阿离两眼红红,带着满腔悲愤向他们控诉了陆景明的恶行。

始作俑者却早已不见人影。

夕阳西沉,魏叔将收好的箱笼原样搬回去,见陆景明正捧着书靠在窗边出神。

“公子,您的书画都收回来了,老奴这就搬进内室。”

“不用,”陆景明放下书,走到桌前,“就放在那里,也省得过几日你们再搬。”

魏叔不解:“过几日?”

陆景明并未抬眼:“是,过几日陆府的马车就会到,到时直接搬上车带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