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魏婶后,阿离得到了同样的回答,她缩了缩脖子,觉得这种诡异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
今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,徐英放了她一日假,阿离睡饱了觉,窝在屋里和魏叔、魏婶玩起了叶子牌。

阿离头一次玩,却学得极快,没一会儿就连获五筹,只差一筹就能得胜。

魏叔看得目瞪口呆:“阿离姑娘真是第一次玩吗?”

阿离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也不算,从前看府里的婆子们玩过,但不清楚玩法。”

魏婶也惊讶不已,笑起来:“那这便是有天赋了。”

“也不算吧。”阿离不好意思地挠挠脸,只是她每次出牌前,看一眼魏叔和魏婶的神情,她就能猜到大半,也就能一招制胜。

魏叔和魏婶年轻时也是玩叶子牌的好手,如今遇上阿离这个初生牛犊,更加不甘示弱起来。

几局下来,三人各有胜负。

阿离搓了搓激动到发麻的手,嘴里喊着:“再来再来!”

三人正玩得热火朝天,屋门被敲响,三人齐齐看过去,只见陆景明立在门前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
“公子怎么来了?”魏叔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起身迎上去。

魏婶和阿离手忙脚乱地将桌上的牌副收起来,也跟了过去。

阿离紧张地直咽口水,她想起从前潘府的大管事三令五申,说不准在府中玩牌,那些玩牌的婆子都是偷偷地躲着玩,每次一有风吹草动,就迅速把牌一收,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