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牛似乎脾气大得很,还不知从哪儿学会了见人下菜碟那一套。
魏叔驾车,它便老老实实,指哪儿走哪儿,可一换上阿离,它要么横冲直撞,差点把阿离摔下去,要么一动不动,只顾着嚼墙角的草。
“牛大哥,你动一动好不好!”阿离拼命拽着缰绳,整个人狼狈不已,可眼前的老牛纹丝不动。
陆景明被吵醒本还有些恼意,见到此情此景,心中顿时舒快不少。
他将窗户全部推开,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,时不时还出言指点一二。
阿离又气又恼:“陆公子,您老人家能不能不添乱?”
“是你们吵醒了我,我还没有计较你们的不是。”陆景明睁大了一双漂亮的眼,无辜得很。
魏叔连忙道:“是老奴不好,吵到了公子,我们日后改个时间,必不会再惊扰到公子。”
陆景明赞许地点点头,又看向一旁的阿离。
阿离只觉气血上头,本就被这老牛折腾得气喘吁吁的身体更热了。
她说不出话,只能干笑几声,转身,深吸一口气,尽力将陆景明的嘲笑忘在身后,专心与眼前的老牛斗智斗勇。
经过数百个回合,在魏叔的帮助下,阿离终于驯服了这头倔牛。
她稳稳地坐在牛车上,顾不上擦干满脸的汗,得意地回头看去。
窗边看戏的那人早已没了踪影。
阿离收回目光,不大高兴地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