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闱?”

魏婶拿帕子擦掉她嘴角的残渣:“阿离可还记得我说过,公子的学识在上溪郡都是出了名的?”

“除公子外,兴阳郡的府里还有四位少爷,皆是那位夫人所出,”魏婶继续道,“可在学业上,无一人能比得过我们公子,甚至都可以说是相差甚远。”

阿离眼中倒映着火光,轻轻点头。

陆景明和他娘,都是陆老爷心中那份不甘延伸而出的寄托,只是这份不甘不知伤害了多少人。

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魏叔忽然开了口:“除了老婆子所说,我今日听了一耳朵,似乎是为着府上盐船运货的事情,公子与老爷说了许久。”

他还记得老爷听完后的神情,极为满意和骄傲。

只是,这次回府的只有公子一人,他们两人都被老爷留在了庄子上。

魏婶也沉默下来,眼中似有水光,借着添火的由头,匆匆走了出去。

阿离看着眼前两位老人,在他们浑浊的眼里读出了担忧。

从厨房出来时,阿离只觉心口闷闷的,她沿着回廊往房间走,忽然转角处出现了一道瘦削的身影。

她一怔,连忙转身就要躲。
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