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婶想了想,似乎觉得这个提议不错,便着手动起来。
忙活完了厨房的事,阿离一刻不停地又去了一趟后头的田地。
这日天色阴沉着,长到膝盖的野草在风中摇曳,阿离仔细看了看这两亩地的位置,高高的田埂将这两块地和四周完美地分隔开来,即使有些微风,火势也不会蔓延。
她点点头,取出袖中的火折子,一把点燃了满田的杂草。
阿离站得远了些,看着杂草如她所愿被迅速烧尽,这样便用不着她去一点一点地除杂草了。
黑色的浓烟在田地间升起,足足烧了一个时辰才停下。
阿离咳嗽着拍掉身上发上飘着的灰烬,拿着魏叔种花用的小铲子跳下地,将这两亩地仔仔细细地走了一遍,把田地间埋着的大石块和树桩一个个铲出来,丢到一旁。
一个人忙活了大半天,田边的石块也堆成了一座小山,总算是把这两亩地平整好了。
阿离慢慢直起腰,抹掉额头上的薄汗,眼中浮现几分满意。
见天色不早了,阿离拎着小铲子脚步轻快地往回走,虽然累了一整日,但她心里踏实多了。
这些日子在陆家白吃白住,要说心中不忐忑,那是假的,这就像是一场幻梦,时刻要担心着梦醒。
她不喜欢这样。
陆家这座庄子有前后两个门,阿离从田地回来,推开后门将要往自己的房间走,看着这偌大的庄子,她脚下一顿,想起了那日魏婶所说陆公子爹爹的事情。
潘府的宅子比这里还大,还要空空荡荡,她和娘守在小院子里,一年也难得见爹爹一次。
阿离踢开脚边的小石子,虽然她早已不在意爹爹来不来了,但是娘心里却一直是极其在意的,不然也不会积郁成疾。
她想,陆公子大约也是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