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灯火下,两人紧紧相拥。

阿离忽然“嘶”地一声,捂住了脖子。

“怎么了?”

阿离在贺之砚关切的目光下将手松开,一道明显的伤疤出现在白皙的脖颈上。

贺之砚认出这是霜华剑的痕迹。

他轻轻抚摸着那处伤疤,俯在阿离耳边:“父亲已经由我安全送出城,交由镖局的兄弟们照顾,过几日等我们出城与他们汇合,之后我们便远离京城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
“没有事先告诉你,也是事发突然,我们原本的计划并非如此。”

夜行阁横插一脚,险些害得贺父丧命,好在贺之砚及时察觉异常,暗中调换了毒药,待天牢传出贺父身死的消息后,通知镖局的人去乱葬岗将贺父救回,将原本的安排,将他藏在运货的箱子里运出城。

安置贺父的地方,只有他和卞谒两人知晓,绝对安全。

贺之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,阿离听完,久久不能回神。

贺之砚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,此时再多的解释也说不出口,是他没有处理好。

阿离却只是苦笑一声:“兄长,你又食言了。”

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他又做了多少凶险的事情。

在阿离遣散药铺学徒的第二日,朝中传出两个大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