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颂谢过,两人一边抓药,一边闲聊起来。

“贺小姐与贺公子的笔迹真是像极了,想必都是贺大人教的吧?”

阿离拿起一把戥称,试了试刻度:“不是,我的字是兄长一手教出来的,只可惜我是个笨学生,常常惹得兄长气闷。”

延颂笑着打开一格药柜:“想不到贺小姐小时候竟有这样的趣事。”

阿离抓了些麻黄放进称盘,忍不住看了不远处的贺之砚一眼,他正与一名僧人说话,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忽而,他似有所感地看过来。

阿离朝他笑了笑,眼波流转,贺之砚没说话,面上的冷意却驱散了几分。

忽而,经堂后门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堂内除了阿离没有人注意到。

她放下手中的东西,悄悄靠了过去。

门外并没有人。

阿离左右瞧了瞧,发现拐角处露出一片深色衣角。

这衣裳……

她回头看了正在忙碌的延颂一眼,朝着拐角处走去,果然在墙后看到了一个小僧人。

那小僧人不过十岁的模样,瞧着很是机灵,被突然出现的阿离吓了一大跳,连忙拉着她蹲下,食指竖在嘴前,急得满脸通红:“嘘!别让师兄发现了!”

阿离朝外看了一眼:“并没有旁人发觉,延颂师父是你师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