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王聚来又紧张起来:“我发现,我现在的同事好像不对劲。”
“大师,我刚来的同事孙正很奇怪,每天到晚上十二点换班时候他就好像变了个似的。”
“他总是自言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,但是等我第二天问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这个孙正这样子有多久了?”孟茯苓低声询问起来。
“算起了一个月了,自从到了殡仪馆第二天就开始他就有些不对劲。”
她掐指一算:“你今天晚上不要待在这里,赶紧离开殡仪馆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?大师?”王聚来没有搞清楚情况:“我还没有到换班的时候。”
“每天晚上十二点是孙正换班。”王聚来听得心里慌乱不安起来。
还没等孟茯苓继续说,守夜室传来了敲门声:“嘟嘟嘟!”
瞬间,王聚来得脸色骤变整个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谁,是谁?”他紧张地下意识打开了抽屉拿出警棍。
门外安静的很并没有人响应,今天晚上很安静并没有尸体需要焚烧。
所以上班的同事都下班回家,此时硕大得场馆内就只有他唯一的一个活人。
半夜有人敲门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死人。
王聚来深吸了一口气手心冒着冷汗,目光一直都敢随便离开。
‘哗啦!’忽然间,一个人脸出现在了旁边的玻璃窗前映出一个男人的脸颊。
“老王,是我,开门!”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:“我来换班了!”
“是,是孙正啊!”他长吁了一口气,看着时间还没有到十二点换班的时间。
孟茯苓看着紧闭得门,低声提示:“不要开门,门外的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