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她娇弱地摸了摸手臂,小脸微红,楚楚可怜,转而看向周久泽身上的羊毛大衣。

“怎么?”周久泽假装不理解她的眼神,一面慢慢给自己戴上手套,一面真诚地看回去。

“没事。”苏思淼咬着牙说完,但刚转身,一条围巾就从后面盖在了头上,带着陌生又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。

苏思淼笑起,苦肉计可真是好用。

夜空下白茫茫一片,是雪夜特有的光亮,白雪纷纷如电影慢镜头般落在地上积成厚厚一片,苏思淼把脸埋在他的围巾里,偏头去看身旁周久泽,看雪落在他肩头,看他从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走到另一盏下,光线跳跃,他的模样真挚又朦胧。

许是她的视线太过赤裸裸,周久泽侧头时总能看到她眼里的碎光,璀璨明媚,恍如星光。

周久泽想问她为什么一直在看他,又怕她答出“因为你好看”这样无耻的话,他斜眼悄悄打量一下身边那人,觉得她确实有可能这么做。

时间在此被风雪剪得很碎,所以哪怕苏思淼绕了远路,那公寓还是离她越来越近。

苏思淼还有事未做,心里不甘心,于是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如果我明天感冒了,能劳烦周先生来探病吗?”

周久泽闻言停下来,也看了看她已进水的鞋,挑眉说:“要玩苦肉计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看见你穿着外套来的。”

苏思淼笑开了,朝他走了一步,站在他面前,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那周先生明知我是故意的,却还纵容我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