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久泽端起酒喝了一口,冰块已经化了一些,酒水微凉带着甜香,此时入口口感正好。
“那你把刚才那问题回答了吧。”周久泽放下酒,又问了一遍:“怎么学会调酒的?”
“啊……这个呀。我是混血,爷爷是瑞士人,奶奶是英国人。我奶奶特别喜欢喝酒,而我爷爷很爱她所以为她去学了调酒,我小时去他们家玩时耳濡目染学了一些,后来长大了,爷爷见我感兴趣就干脆全教我了。”
“耳濡目染。”周久泽单独把这个词拎出来念了一遍,“濡,第二声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aie欲言又止,顿了会又重新把耳濡目染念了一遍,“这回对吧。其实我是在中国长大的,妈妈是中国人,而且她是语文老师。”aie特地强调。
“嗯。”
两人沉默一阵,aie不说话的时候,周久泽也不开口,都自顾自地喝着杯里的酒。
aie的酒杯空了后,她盯着吧台后面忙碌的同事,喃喃念了句:“我好像应该回去工作了。”
周久泽视线也往吧台后看了一眼,“请便。”
“不留我吗?”aie转过来微微靠近他,一个尾音暧昧上调,“嗯?”
周久泽看了她一眼,只说:“这杯算我请你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
又是这个开头,又是欲言又止。随后aie起身,但她没有回到吧台后,而是进了员工休息室,出来时已换上了自己的衣服,一件水红色连衣裙。
细肩吊带,低胸收腰,每走一步,裙摆漾开,摇曳生姿。她很适合穿红色,出来后几乎吸引了酒吧里所有男人的注意。
周久泽也看着她,他想到一句话:南国有佳人,容华若桃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