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个萧瑟的夜晚,可因为欢乐的音乐声而显得热闹。路上行人也很多,街道上都是红绿色的装饰,铃铛、麋鹿、蝴蝶结。
马上就是圣诞节了。
周久泽来瑞士出差,做媒体的一年到头都在东奔西走也并不奇怪,今年公司与瑞士的一家传媒集团有所合作,他代表公司来协商细则。
但周久泽来瑞士已经一周了,才见过对方两次。
瑞士人的假期太多,而且他们是完全的公私分明,休假日与下班时间都坚决不谈工作。
这么一来周久泽的闲暇时间也变得很多,他偶尔会去酒店附近的酒吧里打发时间,叫上一杯威士忌,一坐就是一个晚上。
瑞士的酒吧大多是清吧,没什么妖魔鬼怪和舞娘蹦迪,以轻音乐为主,比较安静。
周久泽喜欢这是因为这里有酒、有音乐、有人气,并且人与人之间懂得保持适当的距离。
夜色太迷离,大家都知道要小心翼翼。
偶尔有女人过来与他搭讪,周久泽就会冲她们略带歉意地笑一下,然后伸出左手——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。
当然只是个借口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对身边的情爱都不感兴趣。
好像从出生那会开始,他就觉得自己冥冥之中在等一个人。
但是在等谁呢?
他自己也不清楚,就这么一年一年地拖了下去。
也许世界上,根本就没有那个人吧。
周久泽端起酒,笑了笑。
然后他请了那个酒吧里所有人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