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朝想问，为什么没有意见？什么叫没有意见？

但他看着赵淼淼，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赵淼淼看着久朝，努力在笑，“好，接下来的话，你不要在意，反正我说了，你也不会记得的。”

赵淼淼停顿了一会，低下头，捂住心口，大口呼吸了几次，这才能重新抬起头，笑着看着久朝，继续说：“99号，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99号了。

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过得幸福。

我也觉得，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。

能遇到你，能成为你的宿主，是我的荣幸。

那个会说册那的小系统，那个暴躁整天叫我做任务的小系统，那个学会绿茶知道卖惨来博取我同情的小系统，那个一直陪着我走了九个世界的小系统……

小系统，我们……就在这里结束吧。”

赵淼淼说着，从隔壁桌上端过两个杯子，里面装着月仙给的药水。

药水没有颜色，像清水一样。

但只要喝下去，就能忘记一切你想忘记的东西。

赵淼淼把杯子递到久朝面前，久朝看着杯子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赵淼淼开玩笑地说：“我说是忘情水，你信吗？”

久朝点点头，“我信。

你说的话，我全部都相信。”

赵淼淼笑了，但笑着笑着，却哭了。

她用手背抹去落下的一滴泪，把水递给久朝，“快接过去。

你再犹豫一下，我又要心软了。”

久朝不动，问赵淼淼：“一定要走吗？”

赵淼淼抬头看他，不知不觉又掉下一滴泪。

久朝着急地说：“如果我说，我不在乎了。

我不在乎自己是那什么久久的替身。

我不在乎，你待在我身边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