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等于钱。

于是赵淼淼很感兴趣。

“啊,浪费啊!真浪费,这金子取出来得有多少啊!”

但抱怨归抱怨,这木门她又带不走,只好深深叹了口气,又整理了一下自己,准备敲门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“师尊,请问您在吗?我来给您送饭。”

屋内没有声音。

赵淼淼疑惑,又敲了敲门,“师尊?我来给您送饭,您在吗?”

还是没有声音。

“诶,奇怪,人去哪了?”

赵淼淼话音刚落,就听见屋内忽然传出一阵厚重的钟鸣声,声音巨大,刺耳,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
一声声重击,仿佛敲打在赵淼淼心上。

赵淼淼感觉难受极了,她丢下篮子,捂住耳朵,大喊着:“别敲啦!别敲啦!”

但声音还是一声声传来,一声接着一声,一声比一声更响。

赵淼淼痛苦地低下头,却感觉到鼻子里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出,滴在地上,是绚丽的红色。

靠,流鼻血了!

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正在受挤压,正在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外力掌控着,时而膨胀开,时而被挤压,就好像有人用拳头捏着她的内脏,正一下一下用力握紧。

实在是太难受了,难受到要死了。

赵淼淼用尽力气,抬起头,冲着屋内大喊,“我叫你别敲了!你个死老头,我是来给你送饭了!你爱吃不吃!”

屋内的钟声停了,随即传来一声笑意。

还是那种温暖和熙的笑声,但说出来的话,却让赵淼淼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