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嘛还回去啊。”

郑郁博问:“你如果要从吴家离开,不应该搞封休书,或者什么的吗?”

赵淼淼鄙夷地看着郑郁博,“诶,郑探长,我还以为你是个思想开放的人呢。

怎么也这么老古董啊。

现在是新社会啦。

哪有夫妻离婚,只有男方给女方休书的啊。

女方要是在婚姻中自己过得不爽了,自己提离婚,然后走就是了啊。

现在可提倡男女平等啊。

我们女人也是有人权,有自由的。

再说了,吴奕环死了,我是个寡妇。

寡妇,还需要什么休书啊。

我现在本身就是个自由人了。

和吴家没关系。

所以自然不回去也行啊。

从此之后,我和吴家,就是井水不犯河水,是两家人了。

以后就各过各的呗。”

郑郁博想着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但哪里就是感觉这么不对劲呢。

郑郁博想了想,又问:“那吴奕晟在哪?

那天你和他是一起从警局离开的。

他去哪了? ”

赵淼淼假装吃惊,“什么?

吴奕晟没回家吗?

他不见了?”

郑郁博问:“你没和吴奕晟在一起吗?”

赵淼淼:“没有啊。

郑探长,你也是知道的。

吴奕晟这么讨厌我,怎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啊。

那当然是,一离开警察局,我们俩就各走各的咯。 ”

郑郁博又问:“那三个劫匪,难道是吴奕晟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