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执,冥顽不灵,老古董,迂腐,思想陈旧等等。
吴老爷子领着郑郁博往柴房走,路上顺便和他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大概。
“郑探长,事情是这样。
说起来,也是我吴家家门不幸。
我家大儿子前几个月刚刚去世。
然后发现我家大儿媳可能与下人通奸,与人有染。
想着家丑不可外扬。
本来我们打算自己审审大儿媳,然后解决此事的。
可在昨日审查过程中,大儿媳自己坦白,与她通奸之人不是家里的家仆,而是我收养的二儿子。
还说我大儿子是被这二儿子所杀。
这牵扯到人命的案子,我们就没办法了。
所以这才麻烦了郑探长您来给判断判断。”
两人说着话,来到两间柴房门前。
郑郁博看着这两间柴房,很奇怪。
“左边这边关着的是谁?
为什么左边这个门上上了两个锁?
而右边的那个却一个锁都没上?”
吴老爷子也奇怪,“也许……也许是下人弄错了。”
郑郁博皱起眉头,“弄错了,没上锁?
不妙!
那一定有人逃跑了!!”
说完,郑郁博脚步匆匆,跑过去,一下推开了右边的柴房门。
赵淼淼躺在柴堆上睡的正香。
听到声响,迷迷糊糊地醒来。
“啊……早上了啊?
各位,早啊。”
郑郁博很奇怪,这柴房门没上锁,这女人竟然没跑?
为什么?
在旁边柴房前的吴老爷子则大喊:“哎呀!
孽子!!
他竟然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