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有点震惊，但自然不信。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“你不信？

那我读一段给你听。”

张瑞恒说着翻开了书，开始念了起来。

“雨夜。

楚楚独自一人回家。

路上人很少，空荡荡的路面显得阴森可怕。

楚楚一面在心里默念，‘没事的没事的，只要胆子大，神鬼都不怕。’

一面继续往前走。

直到路过一条小巷时。

忽然从小巷中，传出来一声轻微的声音。

把楚楚吓了一跳。

楚楚惊叫起来，‘啊！是谁，是谁在那！’

但那人回答楚楚却是几声小声的呜咽声。

楚楚觉得不对劲，壮着胆子走过去，发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倒在路边，昏迷不醒…………”

这是楚楚第一次遇见段柏杨，把醉酒后的段柏杨捡回家的场面。

楚楚听着，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。

真的一模一样。

所有细节，场景，天气，时间段，自己说的话，段柏杨穿的衣服，甚至自己的心声，都一模一样……

一旁的小混混们的心里变化：震惊，这老板有病，看戏，哇精彩。

另一个还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，分给哥几个。

“吃吗？快吃快吃。

吃瓜看戏。

瓜子也算瓜。”

张瑞恒还想着继续往下念。

楚楚大喊着：“够了！

我不想再听了！”

张瑞恒见状，笑着问楚楚：“怎么样？

知道自己的人生不过是别人笔下的故事时，有没有一种非常非常挫败的感觉？”

楚楚红了眼睛，没说话。

张瑞恒站起来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，和你的反应一样。

楚楚，你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