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一甩衣袖,怒道:“哀家不知道皇后在说什么!”
看来吃硬不吃软啊。
赵淼淼走过去,拿过熏香凑到太后面前。
太后顿时也感觉喉咙痒痒的,想咳嗽。
太后大喊:“皇后,你干嘛!你想害死哀家嘛!”
赵淼淼说:“太后,这个毒只对接触过荷带衣的人有毒性,对普通人,是完全没有任何危害的。”
说着,拿着熏香又往前凑了凑。
太后越发想咳嗽了,于是着急起来,一把拍开赵淼淼的手,“够了!真是荒唐!皇后,你说是哀家给皇上下毒的!你可有什么证据嘛!”
赵淼淼指了指薛嬷嬷,“她不就是证据吗。”
太后急了,说:“哀家说了,这是刁奴一名!她在胡乱说话,陷害哀家!早就该把她拉出去乱棍打死才是!”
薛嬷嬷听见太后这么冷血的话,不敢相信地问太后:“太后,我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您,十几年了,一直陪在您身边,您当真要如此狠心嘛!”
主仆反目成仇了。
薛嬷嬷跪在那,转向朝着赵淼淼,不停磕头,“皇后娘娘,我把一切都告诉您!求求您,救救我吧!”
“好,我……”
赵淼淼想继续说的,但这时看见,太后身后的袁氏忽然站了起来,手里拿着一把尖钗,冲了过来,直直插进了太后的脖子里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!就是你杀了我儿子!你杀了皇上!”
袁氏大叫着,一下一下用力插着太后。
太后瞪着眼睛,脖子上满是血。
身边的都是宫妃,都吓坏了,惊慌叫着,躲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