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老二,“嗯,应该是统一发布的。”
洛老三,“另外一个世界,妈妈爸爸能醒过来?不用当植物人了?”
洛老四,“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放飞自我了?”
洛老大和洛老二同时扭过头去,“你俩还不够放飞?你俩都要上天了!”
洛老三洛老四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就次点好次的,谁规定霸总不能馋?”
“算了,反正没影响积分,”洛老大敛回目光,转向洛老二,“系统让你撤销举报,你怎么想。”
“不撤,”洛老二嗓音坚定,“谁让这些ai半夜跟我对骂,我不举报他八辈祖宗,都算他烧高香。”
老三老四对望一眼,仿佛在说,‘看吧果然睚眦必报,啊陈特助除外。’
没多久小型会议便在哈气连天中解散,
四少各回各屋,老三老四叫住要走的大哥,“综艺还拍吗?”
“拍你个大头鬼,生意不要了?”
“董事会都要闹翻了,”
“股价波动跟热搜挂钩,他们心脏受得了吗?”
心脏不好就去医院啊,跟我们拍综艺有鸡毛关系?
这话俩兄弟没敢说,
嘟嘟囔囔地回去睡觉。
转眼便是第二天,太阳当头高照,这帮喝多了的嘉宾才陆续起床。
返程日的拍摄相对轻松些,都是类似于花絮的片段。
瞧见陈北在厨喝哇哈哈,孟涵凑过去,佯装不经意地问道,“陈特助,你了解靳夫人吗?”
“为什么感觉他们对妈妈又怕又爱?”
陈北转头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“了解不多,只知道他们四个小时候一起溺过水,是靳夫人不顾危险,把他们一个个捞回来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