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羽眸光阴鸷,冷笑一声,“能有什么坏水?当然是想着怎么惩治你了。难道你不知道,惹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!”

洛成海推了推金丝镜框,嗓音斯文却透出几分狠戾,“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,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!”

陆泽深深看他俩一眼,然后文明吐字,“一对儿傻逼。”

骂完就潇洒转头,继续往前瞎逛。

这种言论,他早已见怪不怪,

毕竟第一次见面,喝了那么多酒,躺在床上都在振振有词,

不像是发自肺腑,倒有种念旁白机器的感觉,一点没调动出情绪来。

更搞笑的是,剧本名都脱口而出,

啥来着?

陆泽皱眉回忆了一下,

啊对,

叫《被顶a强爱那些年,他把我养成了金丝雀》

多么脑残的狗血小说啊?

这俩货居然都在看?

还跑我这来实践了?

笑死,

你看我整不整你就完事儿!

于是,曾经纯情男大将手里的半瓶酒又灌了一口,停在一间舱房外头,指着里面说,“我有预感,这就是小女孩的房间。”

洛羽和洛成海习惯性对望一眼,然后转向陆泽,“你确定?有依据吗?”

“凭直觉,”陆泽挑眉,“咱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你俩不会不信我吧?”

洛羽点头,“既然你说了,那就打开看看。”

“老弟,你先上,我垫后。”

洛成海当场就不乐意,“凭什么?你觉得我傻?”

“傻?!”洛羽情绪也激动起来,“都说四胎比猴还尖,你怎么可能傻?当初咱妈给你取三个字的名字,不就是对你寄予厚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