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没有意见。

实际上,谢宴州现在早就无心琢磨什么卓越的卓日的项目了,他满心都是等老婆起床,喂老婆吃饭,给老婆穿衣服,开车带老婆去领证

真奇怪,他离开沈榆还没一个小时,现在就开始想念了。

谢宴州实在太心不在焉,连其他人突然停下交流也是过了快一分钟才反应过来。

被三个长辈盯着,谢宴州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水,没事人一样问:“怎么了?都不说话。”

林珍扶额:“算了,你去陪小榆吧,等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再聊别的。”

谢宴州点了点头,起身,大步流星离开。

谢老爷子啧了声:“你们就是太宠他。”

林珍说:“爸,孩子一辈子就结婚一次,你就让让他吧。”

谢老爷子听不懂网络用语,不过也没打算计较:“我这么大岁数还为难一个小孩?随他去吧!”

从书房出来,谢宴州去厨房拿了碗粥,端着上楼。

推开门,沈榆正系领带。

听见动静,他抬头对谢宴州笑了一下:“你什么时候起床的?我醒了没看见你。”

“忘了。”谢宴州把粥放在桌上。

其实不是忘了,谢宴州一晚上没睡。

太精神了。

只要一想到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答应了自己的求婚,说要跟自己在一起,永远爱自己,谢宴州就睡不着。

他就那么抱着沈榆,时不时亲一亲,把他的手托起来看戒指。

一直到天色大亮,才起床洗漱。

沈榆其实也没多少困意。

昨晚做着,谢宴州突然冒出来一句:“老婆,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?”

沈榆当时没反应过来:“现在我们认识的人还有谁不知道我们是一对?你还要我怎么给你?在全球所有大屏幕投屏‘谢宴州和沈榆是一对儿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