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州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让他缴械投降。

……

结束后,沈榆没骨头一样趴在床上,使唤谢宴州抱起他去浴室。

谢宴州没立刻动身,而是把他抱在怀里,温存片刻。

沈榆本来有点生气他的不节制,但想到什么,又笑起来,勾着他的脖子,凑到他耳边,用说悄悄话的声音说:“谢宴州,我要跟你说个秘密。”

谢宴州侧头看过来。

沈榆贴着他的耳根,一字一句地说:“谢宴州,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。”

微微错愕后,谢宴州唇角翘起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。

他迫不及待地问:“什么时候?”

沈榆勾着唇,笑得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狐狸:“你猜?”

他才不想轻而易举就让谢宴州知道。

不然,这个人至少要嘚瑟几百年。

沈榆故意憋着不说,本意是想报复谢宴州刚才的过分行径。

可他的行为,却给了谢宴州更变本加厉的理由。

一整个晚上,沈榆被盘问得彻底。

嗓子都哭沙哑了。

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。

谢宴州说什么,沈榆只能跟着重复或者回答。

所有的秘密在这一晚已经无所遁形。

天色蒙蒙亮起时,沈榆终于被特赦入睡。

他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
片刻后又想到什么睁开眼睛,抓着谢宴州的衣服,轻轻拽了一下。

谢宴州察觉到他有话要说,温声问:“怎么了?”